敬啟者:
我欣賞你那篇關于見証者李常受的文章的學術風格。我想他的組織對他的追隨者造成了許多心理創傷,特別是對他們的兒女。那不只是一個有著奇特想法的新組織,而是一個有害的極權主義組織。
我只想說,你關于地方召會李常受邪教的文章似乎還沒有充分描述地方召會這個群體的實際情況。主要問題似乎在于完全接受它表面上所描述的內容。對于一個曾面臨如此極端虐待指控的組織,這令人吃驚。
我不幸參與該組織,當時正處于青春期。你引用了很多信息都來自約翰﹒郭登﹒麥爾敦。我讀了他的百科全書,那是我讀過的其他資料中引用的資料之一。在讀他百科全書時,我感到很失望,他沒有說明他的消息來源。盡管如此,因為過去在那個組織�奡蕈g很積極,我很快認出了其來源,是由流水職事站在1980年代或也許之後提供的新聞稿。
問題是,如果你質疑一個組織,為什麼還用它提供的信息來攻擊它呢?
寫了這些,我還可以補充一點,我快速閱讀了一下你的文章,大多信息是不准確的。我提到的那篇新聞稿、地方召會的信仰和做法,只與真實發生的事情略有相似之處。因此,我想作者參加過幾次聚會,這很好。盡管如此,也許要花一到兩年全程參與每周大約五次聚會,會議和每年兩次的強化“訓練”,才能得到一個准確的圖象。那�婸〞爾亶ㄛO口頭上的,沒有被記錄下來,它們從錄音帶和錄影帶中都被剪掉了。
你提到煉獄的觀點。一個糟糕的李常受信徒會因各種原因在類似煉獄的環境中遭受痛苦。然而,其他每個人都被認為肯定沒有得救:那些基要派教會的人將被丟在外面黑暗�堙A在那�堳搕W一千年。其他人,包括羅馬天主教,將永恆地進地獄。事實上,按照李常受的教義,在一個非地方召會的教派�媮暀ㄕp從來沒聽見過福音。所有其他教派都是被撒但統治的巴比倫大城。這是那些只在私下講,從來不公開講的至關重要的教義之一。
我想要評論的一點是,將該組織稱為“恢復運動”。不知你是否只是引用地方召會給自己起的一個名字。實際上,這個組織不是一個運動,意思是有由基督徒以非結構化的方式自發產生的感受。與此相反,流水職事站希望他的教會分支機構被稱為“地方召會”,“地方召會”組織嚴密,并受到位于加利福尼亞州安那翰流水職事站的層級結構的嚴格監督。如果你問的話,我可以進一步闡述這一點。
我認為還有一些其他重要之處。首先,守望者倪柝聲是見証者李常受獲得合法性的依據。李常受表面上像倪柝聲,直到你讀一讀倪柝聲自己的著作。但當心讀流水職事站在“地方召會”賣的,說是倪柝聲的著作。有幾本以他屬名的書在基督徒書店是找不到的,在我讀它們時,我發現其風格和知識水平完全不像倪柝聲的其它著作,而很像李常受以書的形式出版的講道。或許一個有文本分析背景的牧師能對此提供更多見解。
第二,與普利茅斯弟兄會的相似也許只是表面現象。會眾在聚會�堣ㄞ鄏菪捄o言。如果他們隨便發言,就必須坐下,把嘴閉上。李常受的信徒會被提醒,要限制他們的言論范圍,使其僅限于流水職事站已發表的材料(也就是李常受說的話),并明確禁止說他們自己的想法或觀點。鼓勵人用他們日常生活的例子使他們的“見証”聽上去很真實。他們還鼓勵公開,詳細且聳人聽聞的認罪。就是這樣。
李常受的話不但在聚會上占用比被批准的聖經譯本多得多的時間,李常受的話在靈修材料�堣�斷重復,似乎李常受的話本身就是神性。他們稱之為“禱讀”。“敬拜李常受”是不是更帖切呢?
好吧,如果有誰讀到這篇文字,我感謝他允許我說的這兩句。
匿名